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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李守望者

会桃李之芳园,序天伦之乐事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请把你的手给我  

2006-12-05 21:14:25|  分类: 让美丽贮满行囊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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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把你的手给我(061204周一阴晴)

   期中考试的成绩如期而至,几家欢喜几家愁,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。然而这次考试成绩却让我也心存几分苍凉。

   记得刚刚走上讲台的时候,那时二十多岁,年轻气盛。面对不刻苦的学生而成绩退步或难看的时候,内心深处还有几分得意,认为自己料事如神。甚至在考试成绩出来之时,便是向家长列举孩子“罪状”的大好机会。

   那时候,某学生顽皮,我的班主任记录本上安排了他的“英雄事迹”专页,某月某日欠作业,某月某日迟到,某月某日逃课,某月某日讲话被点名,面对家长有理有据,理直气壮,那时自己尚未做家长,全然不考虑家长的感受,现在想起来,真是惭愧。

   班上同学都很刻苦,在他们忙忙碌碌的学习的时候,常常想找他们说说话的时间都没有。我给几个同学发信息:抓紧时间,提高效率,早点休息。

   其中一个学生的父亲可能在其他城市工作,看见信息而不知道是我的手机号码,那样的口气让她觉得奇怪,自然想到是他爸爸。她的回答是:是爸爸吗?你怎么又换手机了啊,我现在有点紧张,唉。我告诉她,你不要有压力,早点休息,我是晓华老师。自然是一阵谢谢,我仿佛看到她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
   只有她,很有信心,老大,我们一起往前冲。

   结果出来了。

   全班人平844.9分(9科,有5科满分是100分,中英数和X科满分是150分),最高分993分,最低分729分。

   那天成绩刚刚出来,她数学149分,我在三楼告诉她,她激动的拉住我的手:真的?真的。我回答。她不放手,真的?真的,我再次回答。她加重声音,是真的吗?是真的,我也加大语气。来到二楼,她两只手抓住我的两只胳膊,面对面,蹦一蹦,这是真的吗? 是真的,我笑了。我继续往前走,她套着我的步伐,仍然双手把住我的胳膊,一蹦老高,满脸笑容,这真的是真的吗? 我实在忍不住,笑了,这真的是真的!她看见我笑,还不相信,双眼直盯着我,没有骗我,是真的?我也学着她的样子,蹦达一下,真的,真的,是真的!!!

   中英数三科排名,她是第一名,在班上,热烈祝贺某某跻身年级前十名,大家兴奋异常,衷心的为她高兴,热情的为她鼓掌!

   她中英数三科荣居榜首,独占鳌头!为她骄傲和自豪,鼓掌!

   一阵尖叫声,掌声经久不息!

   分数的魅力如此之大,让我感慨。

   她考试不理想,写在脸上,平时上课,满脸满眼盯着你,一脸欣赏的笑容,几回回让我感动。这几天,她的脸上写着冷峻写着严肃也写着拒人于千里之外。我说别难过,她的回答是我不难过,我只是觉得对不起老师。今天她家里打电话说,考前她已经尽力,有时还学到凌晨一点,要背诵的东西一篇一篇过关,然而考试的几个选择题却难尽人意,失分太多,以致于不太理想。她的班级日记写的是《分数,傻子才为你悲伤》。

   她发来信息,老大,我得第三名,好高兴耶。你应该第二才对,我故意冷冰冰的回复。啊?老大,我数学拉分太多,下次争取。我才高兴的回复:祝贺你,我和你一样高兴!

   这学期她学习用功多了。我曾侧面表扬过她,这学期这么用功,一定会有收获。这次进入班级前十名,脸上写的是喜悦,口里说的却是我的生物啊,才70多,这一科就拉人家几十分啊!

她以勤奋刻苦著名,这次表现不俗,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,然而她的语文没有考出自己的实力,也很不心甘,然而在她叨叨自己的语文时,被同学大声制止,你闭嘴,你的政治考那么高?

我心里难受的是这些同学,他们很刻苦,刻苦得令人感动。他们相约几个人一起互相加油互相鼓劲,不泄气不懈怠,一起相约突破数学这个堡垒。遗憾的是,数学这次的考试却仍然不理想。我担心她们泄气,我怕她们失望。今天的班会,我说到这一点,有些学科,不一定是自己努力了就立刻见效果,许多时候是积累的过程中还不厚实,抑或是实力还没有显示出来,但努力一定会有结果的,即使不在这一次,或者还不在下一次,但总会有收获的时候,我希望这些同学,坚守自己的信心,坚守自己的希望,走一步,再走一步,也许就会见到自己期盼已久收获。

我给她们发信息:你的努力不会白费,要有耐心,老师相信你,也希望你自己相信自己,不气馁,继续坚守自己的信念,握住我的手,我们一起顽强的跋涉。

她说:谢谢老大的手,我不气馁,不放弃!十分耕耘,一份收获,我也会去做……

她说:我不会放弃的,我一定把最好的成绩考出来,以后可能要烦着老师了。

他说:谢谢老师!我至少会把英语分搞上去。

她说:谢谢老大,我会加油的。

……

家长会将如期召开,面对同学们刻苦勤奋而成绩不理想,这是我最为头痛的事情。家长们需要有耐心,需要看孩子们的学习过程,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家长能理性的面对孩子们的成绩吗?

少数几个学生,很想取得优秀的成绩,然而在学习的艰辛中又缺乏足够的毅力,在懈怠和努力中首鼠两端,心里很苦,努力又缺乏信心和毅力,放弃又不甘心,矛盾犹豫,退一步又退一步,结果自然不满意。她知道成绩出来,很是失落,当家里父母问起成绩的时候,只是一味的哭,也许是悔,也许是自责,也许是其他,但愿能振作起来,一鼓作气!

这两种情况,实实在在摆在这里,却难有突破性的进展,是为惶惑。

今天的班会,我重点将机会。机会一旦失去,也许还有,也许将再也没有了。

我讲到自己经历。

   读大学,是我梦寐以求的愿望。我洗干净腿上的泥巴,穿上母亲给我做的新鞋,换上母亲缝制的解放装,怯生生而有喜滋滋地走进大学校园的时候,我心想:一定要不虚此行。
  
进校不久,中文系就掀起了一股学习普通话的热潮。我们寝室几个人,来自不同的市县。说话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适应,各有不同的口音。我们认识同学是从口音开始的,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,所以在相处的时候,并无取笑之意。系里号召大家说普通话,我们也没有明确的目标,开始是互相调侃,互相指正对方。具体的情况已经不大记得了,只记得你笑我时,结果你说错了,他刚刚笑得捂住肚子给你指正,结果是他的语气语调更别扭,我笑着指着他说不出话,冒出一句,最终我又成了取笑的对象。有时候的情景是全部说错,全部在笑,全部在捂着肚子,全部在指着对方,最后是全部趴在床上,他揉肚子,他擦眼泪,他喊哎哟……那时几乎是只要谁开口,就会有问题,有问题就会有笑声。用同室操戈来形容当时的情景是恰如其分的。有时候隔壁的同学好奇,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以为我们吃了笑药。有时候为了说好一句话,从语音到语调,从鼻音到边音,从转舌到不转舌,直折腾得我们灰心丧气。请你给我打一盆洗脸水来洗洗脸这句话几乎字字是上声,有人一个一个字的念,那吃力的样子,那股认真劲,就别提有多滑稽了。
  
逐步的他灰心了,他放弃了,有人觉得太别扭,有人认为反正学了以后也没多少用。于是普通话热慢慢的冷却下来。结果是个个露出原形,说话也来了个返璞归真。说话是要环境的,没有了语言环境,就孤掌难鸣,一傅众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沉寂了一段时间,系里在号召准备元旦晚会,希望各系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居然报了一个节目――相声。我想,我的语言不过关,就是要去锻炼;我平时胆子太小,不锻炼,将来怎么走向讲台?没有合适的底本,写吧,学中文的不写,谁写?于是东拼西凑,一篇《诗歌与爱情》的底稿就出来了。经我和捧角几经修改,感觉还满意。同室的同学仿佛是自己的事一样,逐字逐句的帮我校正读音,甚至是包袱的抖出都有了细致的技巧安排。细到表情甚至语气语调,我和搭当走路散步都手舞足蹈对台词,旁人以为我们在聊天。其实我们在校正口音,熟练台词。我们大学坐落在邵阳市李子园,校园被清澈的邵水河环抱,三面环水,水边绿树成荫,垂柳倒影水上。傍晚,三三两两朝气蓬勃的大学生或在嬉戏打闹,或在窃窃私语,或在埋头读书。我和搭当一起在柳树边,林荫下,河水旁,认真练习,直到自己满意为止。于是中文系的压轴之作――相声隆重推出。没想到的是,演出的时候,观众热情喝彩,掌声雷鸣。我们的节目获得创作、表演两项一等奖,一时传为美谈。
元旦后,我去食堂吃饭,舀菜的师傅说:嘿!相声演员来了,你给我们带来了欢乐!奖励你!于是给我加了一瓢肉。这在当时是多么高的荣誉啊!
  
大学几年,系里学校里,只要是有活动,诗歌朗诵、演讲比赛、联欢晚会,保准有我的身影。不说别的,我的普通话的水平明显有提高。

   要实习了,教材教法的谢道蕴老师别出心裁,宣布选两位学生上一堂示范课。听课的对象是我们这一届的同学和谢老师。其实最紧张的人是我,要是没话讲了怎么办?要是讲错了怎么办?要是问学生问题,学生不理怎么办?心里直发慌,想试一试,却没有这个胆量。最老师点将定夺,没想到我也是其中之一。激动、紧张、恐惧合而为一,我去问老师:怎么会要我来上示范课?我嗫嚅着问。你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,但比较流利,你不上谁上?老师用不不容置喙的口吻回答我。……”我还想说什么,放心吧,有困难来找我。老师心意已决,我不便再说什么。老师家出来,我暗暗下决心,这次上课,只许成功,不准失败。
  
记得当时我上的是周敦颐的《爱莲说》,具体情况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,但有三点我是不会忘记的。一是用普通话上课,咬字不是很准确,但语调比较流畅,为此得到许多同学的肯定。二是在讲到莲花的时候,我随手在黑板上把莲花画了出来。这样就显得直观多了,这是许多同学没有料到的,也是最佩服的地方。三是我还信手拈来,讲了一个笑话。在讲到出污泥而不染的时候,我说,这个字,从造字方法的角度来说,属于什么字啊?我信手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篆书。边写边说,上边是有染料的水,下边用木桶装着,说明要染多次。我以前这个字也常常写错,写成。还是我上大学的时候,我的老师谢老师在讲这个字的时候,我才纠正过来的,虽然现在已经过去几十年了,但我现在还记忆犹新。我看了一下老师,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这是我最得意的地方,拍了老师还不显山不露水,同学们也以为我是随手拈来,所以更加佩服,其实我是早有预谋,我哪有那样的临场发挥的本事啊。
  
结果我凭着这次示范课,在系里选拔去省重点中学实习的队员的时候,我变成了当然的人选。这可是我人生的关键的一笔,不可不写的啊。

  
在省重点中学邵阳市二中实习的过程中,大学的带队老师反复强调要谦虚,要尊重原语老师。我那半吊子水平我自己最清楚,而且我为人一向比较低调,所以我处处显示出我是来学习的,而带队的老师又反复在原语老师面前夸我,最后我给人的印象就是谦虚好学。对学生我更是友好有加,碰巧的是我那个班的班主任是个老教师,做事古板,对学生更是以严格著称。我的到来,犹如给学生平静枯燥的学习生活注入了一股清澈纯净的活水。班会上我们平等对话,节日里我们一起去桃花洞野吹,我们一起唱歌,谈诗歌、谈理想,谈未来,在洞里我们一起探险,我们手拉着手,一起大笑,一起尖叫。出来后,有同学在水库里放遥控的轮船,那已经是冬天了,所以我不必耽心他们会下水游泳。不久听见有学生在哭,原来他的轮船模型沉到水里去了,要命的是,他还是向人家借的。我派了几个身体好会游泳的同学下水,均是无功而返。看着学生哭兮兮的样子,我想,我去试试吧,我扔一个石头试了试水的深度,大概有两米左右。也许可以试试,我尽力吧。于是不顾同学的劝阻,脱衣跳了下去。湖南的冬天,冰冷的水让我有点无法呼吸,我咬咬牙,向船沉下去的地方游去。学生在岸上指挥,左边,再右一点,好,就是那里。我沉下去,好不容易摸到泥巴,在泥巴里瞎摸索,上天保佑,但愿我能够找到。真是苍天有眼,我摸着了,一阵欣喜充盈心间。当我露出水面高高地举起轮船模型的时候,只听见岸上的学生狂欢起来。我爬上岸来,学生不顾我湿漉漉的,赶快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,有同学给我送来了半杯酒,说是喝下去可以御寒。我浑身哆嗦,心里却是暖洋洋的。有同学早已拾起柴草,为我烧起火来。冬天的乌云遮不住我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,那位同学说要拜我为师,喊了师傅,学着武林人氏的样子,请师傅受弟子一拜。直笑得我们肚子痛方才罢休。
  
我的举动,一时传为美谈,认为我有爱心,有爱学生的心,二中的老师也为此对我刮目相看。其实我这次下水摸轮船,目的也就是让学生开心,没有想其他的,但我的这一举动的价值却远远大于轮船模型的价值了,它可以说是不可估量的。赢得了学生不说,在校方也产生了良好的影响。也为我以后工作的分配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  
实习的生活就要结束了,和学生的感情却是越来越深了。记得我们分手的时候,我为学生唱了一首歌,题目是《驼铃》。当时这首歌正是流行时期,我也动了感情,当我唱到最后一路多保重的时候,我也忍不住动了真情,声音也变调了,眼泪也出来了,同学们本来就舍不得我们,我这一送别,唱得声情并茂,催人泪下。结果是全班学生嚎啕大哭,不论男生女生,所有的学生都是痛哭流涕。我们走了,全班学生尾随着我们,依依不舍。一路相送,一路眼泪。

  
临近分配的时候,大家正在东奔西走,我也在为此发愁。如果回到县里去,我可能就麻烦了。省重点中学邵阳市二中的校长(就是我实习的学校)刘相安校长和书记孙蒲英来到我们大学,把我的档案拿走了,只对我说了一句话:你很优秀,你的事我们来办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望着他们俩远去的背影,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而另一种感情却在悄悄的萌发,那就是士为知己者死。这似乎有点悲壮,但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。在邵阳工作期间,确实也如我所言,所带初中132班,不但是市里的优秀班级,升学考试的成绩也在市里名列第一,所带高中122班又在市里一炮打响,为此还评了个立功人员,受到省政府的嘉奖。

   当时我和绵羊(大学同学)其实交往也不多,但工作以后,有一天放假,绵羊突然来临。
晚上我们谈工作,谈教学,谈未来。没想到身处公社中学的他,思维敏锐,谈吐之间流露出来的鸿鹄之志,每每令我汗颜。于是我们彻夜畅谈,直到黎明方休,这为我们的友谊架起了一座桥梁。后来他调到冷水江,我们的交往也逐步多起来。
  
记得那年暑假,我们几个不甘现状的老师准备编一本资料,题目是《高中语文基本篇目图析与练习》。于是我首先想到绵羊,那时我们都结婚了,都还没有小孩,正是干事业的时候。我们夫妻又都是同学,所以很好相处。在我们编资料的日子里,她们负责伙食和誊抄。我们借了一间类似于地下室的房间做我们的编写室,只记得阴暗潮湿,白天也得开灯,地面全是湿的,好像是谁泼了水一般。晚上蚊蝇肆虐,时时有类似于飞机的声音在耳边盘旋。因为热,白天我们赤搏上阵,肚皮、背上全是水。晚上有蚊子,我们长衣长裤,严阵以待。我们也吵架,那是争论,是学术辩论,有时没办法,把两位太太请来裁判。闲暇是我们互相吹捧,有时又互相攻击。黑暗潮湿的斗室里不时传出我们高昂的笑声。现在回忆起来,只记得我们很清苦,吃得非常节省,真是委屈了绵羊夫妇。我们奋战三十余天,二十多万字的手稿出来了。想起那段时光,至今还觉得自己这辈子伟大了一把。虽然湖大出版社答应出版,却要我们掏点费用,虽然发排单也开了,却终因手头拮据,更重要的原因是教材要换新的了,于是只得放弃。虽然我们的努力没有什么收获,但我们为此通晓了教材。虽然我们没有成功,对我而言,却收获了真正的友谊。
  
绵羊(何必峰老师)来到深圳的育才。不久就知道学校对一个语老师不满意,准备炒他的鱿鱼,绵羊及时向校方力荐:
校长,您觉得我怎么样?绵羊信心实足地问。
如果你不行,我们会调你过来吗?校长的反问包涵着欣赏。
如果您觉得我可以的话,我推荐一个人来,只会比我强。绵羊为我打了包票。
谁?在哪里?校长明显十分感兴趣。
陈晓华,在湖南邵阳市二中,省重点中学。绵羊把省重点中学说得特别重,说着把我们一起编写的书稿和湖大的发排单搬了出来,并且在育才的阅览室借了《中学语文教学》,翻到我发表的文章的那一页指给校长看。
要他立即过来!校长干脆利落。
   
绵羊在做了这些工作后,立即给我寄来快件。密密麻麻写满了注意事项,原件我找不到了,只记得信里说,要注意着装,不要穿中山装,因为这边没人穿。最好穿西装,一定要领带。好好理一下发,校长的第一印象很重要,因为校长很讲究,不要太邋遢。坐火车到深圳后,看清指示牌,注意,是往建设路方向走。坐几路车,多少钱。到蛇口的招商大厦下车,如果不知道的话,要售票员喊你一下,下车后,向前走一百米,向右看,你会看到一块很大的广告牌:明天会更好。看到育才的大门,你和门卫大爷说,就说是绵羊要我来的,我和大爷说好的。另外,你来了以后,千万不要太谦虚,至少也要实事求是地说,真是言辞恳切,令人动容。我打开绵羊寄给我的地图,找到大致的位置,发现他还在地图上做了详细的标记。当时真是感慨万千,心想:平生结一知己足矣。
  
回首往事,感慨万千。我时时反省,假如当初放弃学普通话?假如当初坚决拒绝在系里上课?假如我实习时不是很优秀?假如我参加工作后马马虎虎?假如我和绵羊不在一起编写资料?
  
平平常常的铺垫,也许和机遇无直接关系,但没有平时的铺垫,即使机遇有幸光临,也只能和机遇无缘。

好好把握当下的机会,好好为机会来临铺垫。
  
请大家把手伸出来,握住我的手,为着美好的机会,我们一起前行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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