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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李守望者

会桃李之芳园,序天伦之乐事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  

2007-05-27 21:40:05|  分类: 人生感慨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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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 

这是四十朵玫瑰象征四十个学生组成爱心鲜花!寓意是四十个学生用心祝老大生日快乐!

五十而不知天命070526晴周六)

   开篇:古人云:“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。”我是三十未立,四十而惑,五十而不知天命。如今,虽是知天命之年,却常常喜怒形于色,无法淡定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

有记忆的生日,是母亲给我过的。那也不过是一个鸡蛋而已,只是希罕加上意外的惊喜,于是印象特别深刻。从此以后的生日,便不会忘记。以后的年月,不是盼望煮猪潲时里面加煮一个鸡蛋,便是煮红薯时额外蒸煮一杯米饭,或者破例买二两粮票一毛四分钱的饼干,从合作社买回来,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吃,一点一点的分割,一点一点的品味,感觉是受上天的恩宠,特别珍惜甚至可以说是吝惜。

   大学毕业,被邵阳市二中录用。刚刚工作那年,是大姐夫的五十大寿。乡里亲戚很多,特别是姐夫那边,乡里乡亲的都会来祝寿,村里人一般是量一升米,有钱人客客气气的封一块二毛钱,便是人情,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在酒席上酒醉饭饱。我姐是个能干人,很想借此机会表示自己的外家有人,几乎是有点勉为其难,劝说我去给姐夫祝寿,当时我在所谓的城里工作,又碰上是周末,于是没有推脱的理由,于是清晨往新宁县老家赶,到新宁赤泥乡已经夜幕降临,正好赶上晚餐。完成了大姐的心愿,记得当时大姐看见城里工作的弟弟,眼睛里放光,逢人就介绍,这是我最小的弟弟,在邵阳城里教书。

   一晃二十多年,自己居然也是五十大寿,姐夫七十多,而我的老姐姐却已经离开人世……

   我无法不感慨。

  二

 

   岁月的痕迹,无情地雕刻在显眼的位置上。四十岁那年,一家三口,在外面吃,相对无言,完成了生日的祝福。妻子看着我鬓角的白发,感慨岁月的不饶人。如今一晃又是十年,鬓角依稀的白发,发展壮大为满头白发。几回回由于疏懒,头发黑白相间,被学生看见:老大,你该染头发了。虽是善意的提醒,内心却不免生出许多感慨。

    那次和学生聊天,学生告诉我,不能常常染头发,会至癌,后来这位学生又特意告诉我,说染头发至癌的说法缺乏科学依据。一次刚刚染完头发,走进教室,一位学生说,老大,你染头发了啊!

   一天在食堂吃饭,一帮同事嘻嘻哈哈,本想开几句玩笑,想想自己,已经不太合适,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。从此和女同事说话,常常小心谨慎,生怕别人有不愉快不舒服的想法。一次在走廊上,不经意间,由于高兴,做了一个滑稽的动作,本来是好笑的,而一个年轻的同事,脱口而出,你真是一个老顽童。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在菜市场买菜,过去,那些小贩总是说:“老板,你想买点什么?”前一段时间,一个小贩却说:“老爷子,你想买什么?”

原来在单位,集体活动,出门坐车,如果位置紧,我总是站着,近几年发现有点变化,如果位置紧,依然自觉的站着,却常常有年轻人主动让位,再四下一看,原来车里面,我已经是年龄大的了,便安然的坐下,如今再有此类的情况,便自觉的坐着,免得好心的人再来无意的提醒。

那天学校里开班主任会,无意间四下一看,班主任中间,我的年龄之大应该在前几名。想想也是,原来的学生叫我华哥,后来的学生叫我华叔,再后来大概是叫华爷不太好听,于是改叫老大。

近几年,感觉记性明显差,丢三落四。一次,记着去班里说件事,从五楼跑到二楼,走进教室,绕几圈,硬是想不起来,回到楼上,立马就想起来了。上课时,一些非常熟悉的东西,说忘记就忘记,不容你不服气。眼睛老花,看课文常常从这一行跳到下一行,学生提醒有时候还莫名其妙,云里雾里。舌头明显不灵光,本来是这么说的,有时候说出来的和实际需要的大相径庭,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
想起先父曾和我说过的一个细节。说我先祖满五十的时候,大摆筵席,原因是人到五十不容易,觉得自己是长寿了,于是很开心,要庆贺一下。想想自己,心里准备还没做好,老年就已经如期而至。

我无法不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三

 

04届的学生,第一次开始给我庆贺生日。

原因是我写过一篇文章,题目是《镜子里反射出来的微笑》,是写我们班的学生给英语老师过生日的情景,我发在班级在线的论坛里。有人在试探我的口风,追问我的生日。当时我就和他们打赌,没有人会知道,也不可能有人知道。为此我还跟女儿(那时女儿还在初中)叮嘱,如果有人来问我生日的日期,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,不得和任何人说。

时间过去很久,忘记生日的事情是经常的。

那天,很难受。一是阴沉的天气,二是喉咙剧痛。想起就要上课,无名的烦躁直上心头。我晃到教室门口,看见一个学生忘记带书,到隔壁班上借,心头就有几分不快。走进教室上课,很安静,黑板通亮,感觉有点奇怪,却不知是什么。上课,三分钟演讲(成语、诗歌鉴赏、作家介绍,文学典故都可以)。掌声,照例响起来,可走上讲台的是付秧秧和向甜两个人,奇怪,讲演要两个人,莫非是表演自己创作的相生段子?

第一个成语:晓行夜宿

第二个成语:华封三祝

第三个成语:生机勃勃

第四个成语:日濡月染

第五个成语:快马加鞭

第六个成语:乐不思蜀

这几个成语选得不是太好,感觉莫名其妙,我这样想着,付秧秧说:“大家听出什么端倪没有?”大家笑了起来,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觉得没意思,这几个没什么意思的成语,还有什么端倪。说着,向甜一个转身,伸手把黑板拉开,顿时令我惊诧不已,只见黑板上是张尧的手笔:晓华生日快乐!字体色彩斑斓,俊秀飘逸,突然想起学生的藏头成语,随着这几个字的出现,轰鸣的掌声响了起来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,我只知道我很难受。脸上使劲挤出些笑容,感觉像是皮笑肉不笑。同时脸上明显感觉到火辣辣的热。掌声还在继续,看着学生张张灿烂的笑脸,热情洋溢,我说了几个最没有意思的字“谢谢大家!”

 

追查是谁查到我生日的日期的,他们告诉我是张尧的功劳。我突然想起,她妈妈是我校管教工人事档案的,我打电话印证,果然是她。她妈妈不但查了档案,而且还核对了我的身份证号码,确保万无一失,才有了那天的阴谋。

于是一篇《遭遇学生的阴谋》的文字出来了,发在网上,并且收集在我的拙著《追寻教育的诗意》里,记录的时间是5月17号。

 

06年,带高一(8)班,学生又在酝酿和我一起过生日,他们许多人查看了帖子,有些人看过我的拙著,印证时间的准确无误,等到5月16号的时候,他们的策划被我发现了,于是笑话他们,我早在5月7号就过完生日了。当时学生轻微的骚动夹杂着惋惜的嗟叹,我并没有在意。

当时很开心,相信在知天命之年,有人在意自己关心自己,我依然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今天是07年5月26号,周六,我们要补课。女儿已经不去学校,在家里准备高考前的复习和整理。早晨,告诉家人不回家吃饭,妻子反复追问,才不得已说,学生有点事找我一起吃饭。为你庆贺生日?显然他们没有忘记今天的日子,我不是刻意隐瞒,只是不想太张扬,人到这个年龄,生日并不是什么荣耀的事情,于是点头。

女儿从她房里走出来,一半调侃一半喜悦外加点滴酸酸的感觉:

“你班上那些小破孩,难缠死了。”学生在找她,她居然没有告诉老爸,真是的。

我只知道原来高一(8)班的几个同学要和我吃饭。老班长杨鸿轩早就在和我联系,他说一定要给他面子,如果不答应,他会死得很惨,要被原八班的学生扁;大家也就想和你聊聊天,好久没有聊了,有几位同学,到了物理重点班,也许是成绩的原因,比较压抑,正好借此和他们聊聊。

我没有答应,却反问一句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?”

“我看了你的书,知道是5月17号,去年本来就想给你庆贺生日的,你说5月7号就过了,于是我把两年的阳历的日子查阅年历,发现两年的日子都是阴历4月初10,我还通过其他途径验证,就是这个星期六。”

“你要不答应,我把他们全部喊来,全趴在这里。”

很感动,只好应付,明天再说吧。那就这么定了,他已经做结论了说,我去安排。不由分说,他走出办公室,补充一句,你可不能毁了我啊!

我还是不能免俗,因为我喜欢他们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五

 

周六补课,不必早早的去学校,九点才晃悠悠地来到学校。

门卫开门示意我停一下,我挂好刹车,打开车窗。

一团鲜花,全是玫瑰,鲜红鲜红的,组成心形图案,门卫端着鲜花,是你班上同学送的。我接过鲜花,谢谢都忘记说。从没有有人这么隆重的送鲜花,一数,不多不少,40朵。

这是什么意思,没弄明白。

怎么办?抱到办公室,大家看见了,多不好意思啊,放在车里,太阳地下,车里像是蒸笼,会蔫掉的,一想,调回车头,把花送回家里。

敲门,开门。

“送给你。”然后把心形花竖起来,好像捧着一颗红心。

妻子笑得十分灿烂,看得出她爷很开心。

回到学校,直奔五楼。

在楼梯转角处,年级公告栏,常常是路过时必看的,我们为之黄牌,年级或学校的通知常常放在这里。今天一看,花花碌碌的。仔细一看,原来是班上学生写的,全是祝老大生日快乐以及调侃老大抽烟之类的。

这帮家伙,唯恐天下不乱,生怕别人不知道,敲锣打鼓,张扬得到处都是。于是一张一张撕下来,录于此。

今天是我的生日,你们要送我礼物。

老大最帅!

老大玉树临风!

老大淡妆浓抹总相宜!

红袖最红!

老大?岁生日快乐!

左右逢源,信手拈来。

像文革期间的各种各样的标语,不过那个时候的标语是彩色的,如今的是各种颜色都有。过去一般贴标语很规范,如今故意贴得很乱很花。

走到办公室门口,门上也有,天啊,这不全天下都知道了?于是撕下来,照录:

红袖最红!

老大的笑容最迷人!

一副图画,简易画,两颗红心相叠,一只箭穿过,心里面分别写着老大和GT2。

一条是英语的,不认识,大概是生日快乐之类的。

走进办公室,心想:不定到班上还要生出什么事端来。

面对学生的狂轰滥炸,心有顾忌,可依然很快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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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她们几个乘老师还没到校,偷偷的到处散发传单,并四处张贴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六

 

 10点,夹着书,往二楼教室走去。

 来到二楼教室的走廊上,大吃一惊!

 走廊的窗上贴满标语,搞笑的调侃的,不一而足,我边看边笑,是那种忍不住的笑。学生齐聚一边,目光像电灯泡一样照射过来,感谢感动好笑尴尬的情怀全有,不知脸上的表现是什么样子,走到教室的前门,门是虚掩着,我推门,门上也是滑稽的标语:

热烈欢迎陈晓华专家来我班传经送宝!

我是世界上最帅的烟民加语文老师!

老大最爱GT2班,最爱陈容,最爱老婆!!!

实在忍不住,大笑起来,走进教室,讲台上也贴满标语:

我是老大我大牌!

我的2班最可爱!

老大大红大紫!

我最爱抽烟!

一脸的笑容,一脸的无奈,一脸的尴尬,一脸的幸福!

被下面的相机一一记录下来,感觉不是在上课,只感觉是国家领导人在接受世界各地的记者的招待会,虽然是手机加数码,却也是星光闪烁……

知天命之年的人,居然还有灿烂的笑容,尴尬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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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她们到处散发的“反动”传单和标语,被我一一撕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七

 

上课,讲评作文。先讲成在的问题,一是什么二是什么。发现学生心不在焉,眼睛不时望望窗外,你一眼,我一眼,注意力全不在我讲的内容上,坐在前排的一个学生还自然地把虚掩的教室前门拉开一点点,意义自然不知道,也不便问。正想提醒他们好好听课,因为今天特殊情况,心情好,无法生气,也没办法说他们。全班都在,还有什么阴谋呢?我想。

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

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

我讲评作文,眉飞色舞,学生一个个心怀鬼胎,东张西望

门,轻轻的,开了!

一个大大的蛋糕,有箩筐那么大(农民的形容词,后来才确认是八磅的),缓缓的进来。

李林妤,她,抱着,而不是端着。满脸微笑,喜气洋洋。

她,李林妤。已经转学,去了中加,准备出国。今天她来,实在没有想到,真真是出人意料,无论如何,也是无法预料。

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

点蜡烛许愿吹蜡烛,全是在学生吆喝和逼迫下进行的

我惊呆的表情,没有逃脱张妍的眼睛,她在博客里描述,“老大好像叫了一声‘啊’,身子往后象征性的一倾,表示他难以言语的惊讶。”

课堂变成学生看我洋相的海洋……按照学生的描述,老大“笑靥如花”。

课是没法上了,大家吃蛋糕吧!一阵欢呼,地动山摇。

于是揭开,好漂亮的蛋糕。点蜡烛,一根又一根。点燃,欢呼。

唱生日歌,全班用心唱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表情,肯定很复杂。唱完又是一阵欢呼,我担心叨扰到隔壁班级,心里很是忐忑。

起哄,许愿。面对学生的善意,我很乖,照做,于是许愿,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一脸虔诚。吹蜡烛,要一口气,然后是欢呼,再欢呼!

分蛋糕,他们非要我来切,于是象征性的切开,然后交给他们处理。

张妍把写有“祝老大生日快乐”字样的分给我,很大很方正。端在手里,甜在心里。

……

吃完,张妍把一袋礼品送给我,全班鼓掌!我一看,是一盒曲奇饼干,学生要我打开,我正在想把饼干分给学生吧。

打开,眼前一亮:

全是花花碌碌的祝福,全是送给我的一片心!密密麻麻的字迹,不满在各种各样的折叠的图案中,有花有飞鹤以及各种各样的折纸图案,可以看出每份礼物都代表着他们的一份心意,四十份礼物,全装在盒子里。

手艺之精巧,用心之良苦,真是难以述说……

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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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

这是他们每人用心写的制作的生日礼物,展读内容,感慨万千

感谢之情溢于言表,说几句吧,学生很认真的听,突然安静下来,突然沉静下来的教室,笼罩着一份沉重的爱意,无法考量的情意难以简单几句话表达,于是只好结结巴巴阐明心迹,不知所云,用深深的鞠躬表达这份厚重的谢意,此不赘述,也述说不清。

面对真诚,我无法不感动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 中午是原高一(8)班的同学请吃饭,说是一定要好好和我聊聊。

下课,驱车前往海上世界。

西餐,我不会点,也不会吃,他们教我怎么吃怎么拿刀和叉,没有嘻笑只有真诚。我刚刚吃完蛋糕,陪他们聊聊天,看他们开心的样子,我也很开心。

期间老班长把他们的礼物送给我,是两本古色古香的留言本,按照林笛的说法,大班长的审美眼光有长进。

打开一看,一篇留言,就是一份精彩的抒情散文。多的几千字,少的也有几百。感慨这里的字迹比作文的字整洁多了,他们笑着说,这都是打过草稿的,一阵哄笑。

边吃边翻阅,感动不已。

杨鸿轩的留言说,为着了却和你一起过生日的心愿,蓄谋已久,看得我感慨不已。

甲鱼说,等我挣了第一份工资,一定要请你吃饭,一定。假如我忘记,你一定要向我追讨……

关蛋说,以后的岁月,我们毕业后回来看你时,希望你还像现在这样谈笑风生,幽默潇洒,神采奕奕。

腾说,高一错过了给你过生日的日子,大家有多沮丧和郁闷,本想让你开心,结果却未能如愿,你不知道我们有多遗憾。有时候去班级在线潜水,老大把班级课堂的幽默整理成一个主题了,老大又有了新的主题帖《让美丽贮满行囊》,老大又建立桃李守望者博客了,老大又给班级建立了桃李部落了……看到这些,我就想起我们当初在班级在线时候的喜怒哀乐……

山哥说,看见你逐步沧桑的样子,真的很担心,因此我强烈建议你自私一点,在你把一切无私的献给学生时,保重身体,学生牵挂你,就像对父亲一样……

……

中途出去一下,想提前把单买了,大班长很精明,已经在交钱了,老贺赶过来,悄悄的说,他们怀疑你想出来买单,避嫌,你还是回座位吧,于是他把我架了回来。

下午还有课,于是结束。

和他们一一告别,满心喜悦,甚至形于色。

 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

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

这是他们送给我的两本留言,用心良苦,感人至深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九

 

下午是六班的课。

上课,起立。平时喊老师好,今天改成老师生日快乐。平时还没喊请坐,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坐下了。今天声音洪亮,很有朝气和活力,于是我也大声回复:谢谢大家,请坐下。结果他们却没有坐下,还是站着。

谢菲大声说,我们一起唱生日快乐的歌,用英语版的,于是发音,一起唱……

我在讲台上,手没地方放,站着不是,走开不是,笑也不是,不笑更不好,满脸尴尬满脸感激,却不知如何说,久经沙场的我,也有忸怩的时候,也有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……

只知道今天的课特别有激情,气氛特别好,感觉特别棒!这种感觉,告诉我,当下我还没有免俗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十

 

晚上,清点GT2班给我的礼物,真是感动不已,无法一一述说,无法记录,因为太多,足有一万多字,如何整理得过来,殷切的希望,浓浓的爱意,温馨的劝说,真诚的关怀。无法用理性面对可爱的孩子,我心里一个强烈的感觉,就是上天垂爱我,把这些天使们降临到我的班上,陪伴我度过这枯燥而逐步厌倦的教育生活的日子。

   曲奇饼盒子的里面以及盖子,签满了他们的名字,龙飞凤舞,很是好看,因而很有收藏价值。

   今天我们也要来管管你,也不好好照顾自己,连生日都要我们来操心……

   感谢这个给予你生命的日子,是它,让我们的希望成为可能……

   在你生日的这天,我要告诉你,我真的很喜欢你,这辈子能做你的学生,是我一生的骄傲!

   我希望你别忘了我,一个各方面都平平常常,不过却有缘与您共处三年美好时光的人。

   被你教了以后,我才深刻的体会到一个好老师对于学生的重要影响力,我常常有一个特不实际的想法,要是你能和我们一起上到大学该多好啊……

   策划这次阴谋,只是想让你知道: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你的家人,还会有一群学生在意你的喜怒哀乐,在意你的欢笑与泪水。

  折一只纸鹤,代表一份心意,那是老大给我的一片世界,为我插上翅膀,得以自信的翱翔在广阔的天空,这只纸鹤,也满载着我深深的祝福……

五十而不知天命(配图) - yc红袖 - 桃李守望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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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后记:庄子在《逍遥游》中,有这样的表述, “举世而誉之不加劝,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,定乎内外之分,辩乎荣辱之境,斯已矣。” 内心会有一种淡定的力量去对抗外界的各种诱惑和荣辱,这就是知命。

   我想都不想,我做不到。

因为,我不是圣人,也不是君子,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育工作者。孔子说的“五十而知天命”,这里的天命,不是迷信中所说的上天决定的命运,而是指人生使命。如果有人问我,你的使命是什么,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:

真心善待我可爱的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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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大家期待的蛋糕正在切割盒分配当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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